第 58 章
58、第58章.
啥玩意?啥瘾?
陈则眠正在喝水,闻言猛地一呛,差点没水喷陆灼年脸上,给自己憋的一顿狂咳
等他终于抑制住咳嗽,陆灼年已经阖上眼睡着了。
陈则眠虽然很诧异,但也不至于把刚睡着的陆灼年叫起来问,只能自行搜索
总结起来大概就是
患者易产生难以控制的X冲动,对X事成瘾,无法满足时易产生焦躁不安,低落易怒等负面情绪
具体表现
1.频繁寻求X行为
2.通过隐藏行为来掩盖病症;
3.行为逐渐升级,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获得满足感。
从参考文献上看,性.成瘾症并未被正式纳入《精神疾病治疗与统计手册》,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它甚至不属于一种病。
那不就是X欲很强的意思吗?
看着熟睡的陆灼年,陈则眠目光不自觉下移。
虽然隔着被子什么都看不到,但他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不自觉地胡思乱想起来
不愧是男频爽文主角,虽然作者没有写明,但还是偷偷把X能力给男主点到了最强。
这个病不开后宫简直可惜
所以作者还是想allin的吧
可是陆灼年看起来很禁欲啊,
一点没有精.虫上脑的样子,
而且陈
眠在陆灼年家里住了那么久,两个人白天晚上都在-
起陆
灼年有没有X行为,他还能不知道吗
这半年以来,陆灼年要么是住在盛庭华府,要么是回陆家老宅住,他都不往自己独居的地方带人,更不可能把人带回陆家老
宅去啊
陆灼年洁癖那么严重,还不喜欢肢体接触,陈则眠还真没有见过他碰什么人,当然更没有什么人敢碰陆灼年,连萧可颂和
宸都有刻意保持距离。
陈则眠摸了下肩膀
刚才倒是咬了他一口,还有碰他脖子。
陈则眠猛地反应过来一
陆灼年刚才不会把他当女的了吧!
虽然他这张脸确实比较那啥,但也没有到雌雄莫辨的地步吧,不过陆灼年都高烧到39度了,耳鸣到听不清他说话,眼睛看不
清楚男女也在情理之中
陈则眠恍然大悟,
怪不到后来陆灼年认出他以后就变正常了,还突然咬了他一口,这不正对上[无法满足时易怒]的特点吗?
哎,这个陈则眠可真没有办法,他是个男的,委实不具备满足陆灼年的条件。
那陆灼年平时都是怎么满足的
,也没见他找过谁,看起来一直挺清心寡欲的呀
真性.瘾假性,瘾啊,
哦,对对对,也可能是陆灼年平常隐藏得好,这表现行为中第二条说了,患者会通过隐藏行为来掩盖病症。
隐藏得还真好,陈则眠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怪不得陆灼年不愿意去那种风月性质的娱乐场所,可能如果周围莺莺燕燕太多,他就比较容易起反应吧。
所以书里会写他不近女色,隐忍克制。
原来是克制这个!
对上了,全对上了。
那还怪敏感的,可是总这样也挺难受的吧。
陆灼年会自己纾解吗?
陈则眠完全想象不到陆灼年这么克制矜贵的一个人,是怎么用他那只好看得宛如艺术晶的手,去做那种下流的事情。
反差感应该很强
想想还有种莫名的色,情
不对不对,我为什么这个啊,啊啊啊完了完了,我的脑子受到了污染,再也不能直视陆灼年的手了!!!
但是话说回来,陆灼年对病症这般抵触,宁可吃药压制都不愿意面对这种异常的欲望,洁癖严重又那么克制禁欲,他会自己
给自己纾解吗?
这回病得这么来势汹汹,该不会是憋久了憋的吧
非常有可能!
陈则眠不懂这些,觉得还是应该间问大夫,心里才有数
陆灼年不愿去医院,但又高烧持续不退,陈则眠没有办法,只能在网上挂了个专家号在线问诊,硬着头皮来了一次语音问
这个病症本就比较私密,陈则眠又不了解陆灼年身体的具体情况,只能将观察到的情况一一表述,被医生接连不断询问问得
结结巴巴,不知所云
他总算知道陆灼年为何不愿意去医院了。
这些问题真的太私密、太尴尬了
陈则眠只是替别人问,还是通过语音,不用直接面对医生,就已经很难为情了,跟勿论直接去医院面对面询问了
除了与X生活有关的问题,医生还详细询间了患者目前的状况,考虑患者高热是由于长时间不排精引发的内部炎症,并建议
患者面诊检查。
陈则眠就是再不懂医学知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医生把话说得都那么明白了,面诊检查能检查啥呀。
要是他他也不去
通过与医生的沟通,陈则眠对性.瘾症也有了进一步了解。
它并非单纯的道德问题,也与心理创伤、激素异常、神经机制失衡有关或其他精神健康问题有关
医生说:“洁癖、排斥他人肢体接触、强秩序感都是强迫症的典型特征,考虑到患者存在多项强迫症典型行为,不排除性瘾
症状与强迫症存在相关性,还是建议面诊。
陈则眠表示现在有特殊情况去不了,问医生有没有什么建议,
医生回答得非常专业:“根据你的描述,可以看出患者自身道德感和秩序感很强,排斥异常欲.望,这种情况下产生羞耻、内
疚等负面感受都属于正常的心理现象,但作为一个X功能正常的成年男性,长时间不排.精对身体危害极大。
陈则眠追问道:“那该怎么办呢?
医生语气委婉表示:“建议患者减少自我批评,建立信任关系,克服洁癖,适度纾解排.精,避免引发其他健康风险。
线上问诊结束后,陈则眠根据医生的处方买了点消炎药,还有一些其他可能有用的东西。
处理宗这些事情以后,陈则眠也非常疲条,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盖着羽绒服睡了过去,
临睡前,他订了五十分钟的闹钟,半梦半醒间,隐约听见闹钟响了起来,陈则眠按灭闹钟,在心里对自己说再眯十分钟。
这一眯就眯到了下午三点。
陈则眠睡得头昏脑胀,全身酸软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上楼看了眼陆灼年
卧室里没有人,
房间明显整理过,窗帘完全拉开,半敞着窗,清新冷冽的风吹进屋内,吹走了病气和沉闷,被褥铺得没有一丝褶皱,甚至连
床品都换过了
床铺上,两只枕头摆放的位置像是用尺子量过,左右对称,一边一只,一个是陆灼年的、一个是陈则眠的那只
枕套也都换过了
"枕头要对称放,看起来才舒服。
陆灼年突然出现在陈则眠身后,云淡风轻地解释了为什么陈则眠的枕头会出现在自己床上:
“你这个枕头本来就是从这边拿
过去的。
陈则眠听到陆灼年声音如常,转身向他去。
陆灼年洗过了澡,也换了衣服,整个人精神多了
陈则眠间
“你好了?
陆灼年气定神闲道:“还没有。
这是什么很悠哉的事情吗
不知道你在淡然个什么劲儿啊兄弟
陈则眠上下端量陆灼年:“看起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
陆灼年点点头:“睡了一会儿,精神就会好点,而且我吃药了。
陈则眠应了一声:
“我也给你买药了,你吃的是啥?
陆灼年回答:“艾司唑仑和帕罗西汀。
陈则眠不解道:“艾司唑仑是安眠药我知道,但那个帕罗西汀到底是治什么的,你怎么天天吃,医生没有说这个药有治性.瘾
作用啊。”
陆灼年言简意赅:“帕罗西汀的不良反应中,最常见的一条是性.功能障碍。‘
陈则眠一下子就听懂了,震惊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惊疑不定道:“你为了杜绝X冲动,用帕罗西汀抑制
自己?!
陆灼年微微颔首,用很平常的语气说:“性.欲和交.合欲是动物的基本诉求,我不想退化成动物,更讨厌被欲.望控制的感
觉。‘
陈则眠倒吸一口凉气,斟酌着用词:“你这....你这是不是有一点矫枉过正了?’
闻言,陆灼年竟然笑了笑:“你怎么和我的心理医生讲一样的话。
陈则眠刚和医生沟通完,很清楚惠情的严重性
他不知道陆灼年父母是否了解陆灼年的这个情况,不过就算了解,这个适题也太敏感了,哪怕是父母子女之间也很难开诚布
公地谈论
好消息是陆灼年倒是不避讳,还愿意和他聊上两句,而且也有心理医生提供专业指导
只是陆灼年这个性格强势,内心有自己的原则和方法,即便有医生,估计也不会完全按照建议来。
刚才听陆灼年的意思,关于矫枉过正这点,心理医生早就提过,可他却并没有改变自己对抗病症的方式,还在坚持服用帕
罗西汀
陈则眠想起陆灼年卧室里满满一柜子的药,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陆灼年见陈则眠突然沉默,也没有再开口
气氛倏然沉闷,却并不太尴尬,二人谁都没再说话,也都没走,就这么安静地在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
半晌,陈则眠&陆灼年;
”我/你......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止了声
陈则眠看着陆灼年:“你先说。‘
陆灼年开口道:“你放心,我的病可以控制,每次失控前,我都会把自己单独关到这边来....如果你还是觉得别扭,我也可
以搬回陆宅。
陈则眠缓缓瞪大眼睛:“你这是什么话?
陆灼年说:“我有这种病,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你现在知道了,再和我一起住,心里也会很不舒服吧。‘
陈则眠一拳捶在陆灼年
年肩膀,怒道;
“少说这种没劲的话。”
陆灼年神色不动,一夕之间恢复了疏离矜傲的冷淡模样,用陈述的语气说:“这不是没劲的话,这是事实。‘
听到这种冠爱党皇的论调陈则解更加生气恨不得当场就和陆的年大必一架
但他又很快冷静下来,
陆灼年心高气傲、自尊心又强,明明还在发着高烧,都要把自己收拾得精精神神才肯见人,现在讲的这些话,与其说是在与
他划清界限,不如说是在朋友面前强撑着游刃有余的场面,不想让人窥见他的狼狈和难堪。
他不能因为陆灼年看起来泰然自若、从容不迫,就忘了人家还在生病,正是最需要朋友安慰陪伴的时候。
都怪陆灼年太能装了
只是睡了一觉的工夫,这个人就好像恢复了正常
当然只是好像而已
陆灼年表面上清风朗月、若无其事地站在那儿,但衣服下面的肌肉却是极其紧绷的状态。
陈则眠伸手探了探他额头温度。
体温降下来了,但还是有点烧,而且额角还有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欲盖弥彰,虚张声势,都病成这样了还在装
这个陆灼年,又在通过隐藏行为来掩盖病症,差点把他骗过去.
要想弄清楚陆灼年的想法什么本就不易,况且还是生了病的陆灼年
人在生病的时候情绪就是很奇怪,特别容易变得莫名其妙
陈则眠甚至无法共情生病时的自己
他低血糖并且误服了一颗帕罗西汀的那次,情绪就异常低落,一会儿自怨自艾,一会儿伤春悲秋的,跟个精神病一样,讲了
很多奇奇怪怪的话,思考的方式也和正常时候有很大差异。
那现在陆灼年的情绪,又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陈则眠努力站在陆灼年的角度思考问题
生病之人大多敏感多疑,或许他自以为的关心和问询,在陆灼年眼中是一种追究和诘问。
陆灼年此时自顾尚目难暇,想必更无余力处理转圆人际关系,他摸不清陈则眠对这件事的态度,又过分自尊自傲,他不想从
别人嘴里听到那些析凝刺耳的话,干是就主动先发制人,免得旁人指摘
想到这儿,陈则眠缓下脸色,连语气都温和了许多
"我没有别的意思。
陈则眠轻轻握住陆灼年手腕,用增加肢体的方式,最直截了当地表达善意,证明自己根本不在乎他是患有性.瘾还是其他的病
“问你生病的事,也是看看能不能有的方法让你不这么难受,如果你不想回答,我就不问了。“
陆灼年手指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
他没想到向来有气就撒的际则眠,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压住情绪,反过来安慰他。
更没有想到他对陈则眠表现种种异常的[不问],有一天会回馈到他自己身上
他不问陈则眠从哪里来的,陈则眠也不问他怎么病的。
兴则高歌困则眠,
或许陈则眠是真的不在乎这些
陆灼年眼神略微下移,落在陈则眠握着自己的手上,也缓和了态度,并讲了个并不怎么好笑的笑话缓解气氛:“如果我是
你,就不会在性.瘾犯病的时候随便碰他。
陈则眠却笑了笑,不仅a垤倒了笑点,甚至还进了个更好笑的笑话:
“我也觉得你不会在性,瘾犯病的时候碰自己。''''
陆灼年紧影绷的后背悄然放松。
陈则眠又轻轻握了握陆灼年手腕,仿佛是无声地支持陆灼年;
“我问你病症的情况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你
想谈这件事,可以随时找我聊,我保证不会和任何人泄露咱们谈话的内容。
陆灼年眼睫动了动,反手握住陈则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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